军。」
密云揉了揉面颊,重新整理面容神色。
他正襟危坐,调转方向,望著无缘无故前来拜访的陈,声音沙哑说道:「你觉得我还在意行踪暴露」这种事情么?」
「除了我,这悬北关还有两位高手。」
陈淡淡说道:「韩厉,花主,都是阴神境大圆满的存在。被这两人嗅到气息,你一样跑不掉————在我这里,你还能保全一条性命。若是落在花主手中,可不好说。至于韩厉,你下场可能会更惨。」
「————哦?」
密云神色一片镇定。
「别不相信,这两年,崇州灭佛力度不比沅州小————只不过因为地势实在太偏,所以一连番动作,只是推倒诸多古旧佛寺,玄甲重骑掠杀的僧人并不算多。」陈道:「知道我为什么可以笃定,你落在韩厉手中,下场一定十分惨澹么?据我所知,云安曾经救过他,却因为佛门」牵连,死在了与钩钳师的斗争中。这家伙恨极了佛门,现在正发了疯地寻找福德罗汉。
想要救出云若海,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福德罗汉。
云若海与佛门有染?
只要抓住「福德」,让云若海亲自将其斩杀。
所有的误会,便烟消云散。
「无所谓了。」
密云轻轻说道:「我已经做出了我所能做的一切————即便死,也没什么。
陈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密云会是这样的态度。
即便死,也无所谓么?
陈并不怀疑密云拥有这样的觉悟,只是事情发展至此————他隐隐觉得,这位年轻佛子一定还藏著什么后手。
「我此行登门,是来道谢的。」
陈背负双手,看著满庭大雪,轻声说道:「如若不是你赴死见我,我大概已经应诏南下,去婺州复命了。」
,密云不语。
「云若海的案子,也在你的计划之中么?」
陈注视著年轻佛子,认真开口。
诏令刚下。
就出了云若海案————
这桩案子愈演愈烈,这才给了陈拒诏的机会。如今已是纳兰秋童抵达悬北关的第四日,局面已然清晰明了,如若没有那一案,自己万万拖延不到这个时候,云安的死,恰如烈火烹油,将这出闹剧彻底点燃。
韩厉来到了纳兰秋童对面。
如今这悬北关,三方鼎立,各司其职,互不相让。
这是陈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即便干州那便,太子亲自传讯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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