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开出了一朵朵绮丽鲜艳的红色花苞,这些花苞顺著藤蔓生长,结缔,凝成一片完美无垢的三尺清净之地。
这是一座足以和韩厉平分秋色的强大道域。
光火摇曳的昏暗地牢中,一道高挑身影,横在韩厉和纳兰秋童之间。
「花主。」
韩厉盯著身前佩戴面具的女子,冷冷说道:「我知道你距离凝道」只差最后一步。修行不易,我劝你不要自误。」
「将主大人说笑了。」
花主并未后退半步。
她轻柔说道:「妾身只不过是纳兰先生手中的一枚灯芯,大离如今正处于昏暗长夜,只要先生愿意,妾身随时可以燃尽一切。」
这话说得好听。
实际上,韩厉知道纳兰玄策的手段。但凡拜入玄微岛,修行术法,便已失去了自由。
即便花主日后晋升阳神,也很难逃脱纳兰玄策的掌控。
很显然。
这两人并不畏惧自己。
「韩大人。」
花主停顿了一下,笑著提醒说道:「这里虽是悬北关,可也是大离疆土————
真正需要三思而行,以免自误的,应该是大人您才对。」
两座道域短暂对抗片刻。
韩厉一点点恢复了冷静。
他挥手收回道域。
无数刀剑里啪啦坠地,那些被道域笼罩失去自由的钩钳师,各个簸坐在地,浑身被冷汗打湿。
花主也笑著挥手,将花域收回。
「韩大人,何必如此盛怒————」
纳兰秋童靠在椅上,轻轻向后仰去,老旧木椅吱呀作响,翘了起来。
她双手抬起,搭在脑后,温声细语说道:「昨夜不是传讯给您了么?太子诏令已下,这陈翀即将离城————您怎么偏偏这时候沉不住气?」
「纳兰秋童。」
韩厉直呼其名,他死死盯著面前年轻女子的双眼:「你是把我当傻子么?」
「.
」
纳兰秋童沉默不语。
「我给足了陈翀面子,登门拜访被拒。」
「玄甲重骑等了十二个时辰,整整一日————」
「内城毫无动静。苍字营照例巡守,羽字营未撤寸甲。这陈若是愿意领诏,怎会如此?」
韩厉讥笑说道:「昨日镇城右使被陈押了,今日是不是就该轮到左使,明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
纳兰秋童依旧只能沉默。
「钩钳师不作为也就罢了。」
韩厉望向地牢深处,他一眼就看到了关押其中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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