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入地牢,便只有一个身份。
罪人。
「大人,这两人昨夜分开逃亡,被押回地牢,拒不相认。」
庚八缓缓说道:「后来我取其鲜血,以秘术相照————这其实是一对父女。就在先前,这二人的案卷已经从【铁幕】那里调查完毕,这对父女均都来自州。」
婺州是什么地方?
佛门香火最为旺盛之地。
从婺州而来,十有八九,与佛门脱不开关系。
「从婺州来,然后呢?」
纳兰秋童伸出手掌,抬起女孩下颌,认真观看。
倘若擦去血污,这女孩面容五官其实相当清丽脱俗,面颊带著些许婴儿肥,只可惜————被钩钳师酷刑折磨了整整一夜,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他们说是来这贩茶的。」
庚八嗤笑道:「悬北关都是些粗人,有几人喜欢饮茶?」
「我就挺喜欢。」
纳兰秋童一句话,让庚八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茫然地望著眼前女子,不知该说什么了。
「身份,文牒,案卷————全都检验完毕了?」
「————是的,大人。」
「可有异样?」
「————并无。」
「那么,昨夜审了一夜,审出结果了么?他们可曾交代了什么?」
「————也无。」
这番话对话,不仅出乎了庚八的意料。
也出乎了地牢中二人的意料。
被纳兰秋童钳住下颌的女孩,神色茫然,困惑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啪一声!
火光摇曳,凌厉风声乍起。
纳兰秋童忽然抬起手来,砸出一个耳光!
庚八被一巴掌扇飞出去,这一巴掌打得极其用力,打得他凌空飞出,重重摔砸在墙壁之上,这简陋地牢的泥瓦石墙险些都要被震倒。
「你————太让我失望了。」
纳兰秋童幽幽开口。
这些话,虽是对庚八说。
但她却连目光都未投去。
纳兰秋童只是捏著女孩面颊,不断端详,同时轻声细语说道:「既然身份,文牒,案卷,全都正常。便说明他们是正常入关,是大离百姓,是受太子福泽庇护的子民,你怎可施加如此酷刑?」
「...
庚八呆呆怔住。
「实在抱歉,昨夜————是一场误会。」
纳兰秋童温柔地开口,她往后退了数步,挥了挥衣袖。
束缚二人的铁索应声破碎。
被酷刑折磨一夜,已经做好鱼死网破打算的父女二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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