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是,出手破除云若海的水牢,却不留下道意气息。
「今夜清平巷这一战————若是换做师姐————
纳兰秋童心中生出一念,她望向身旁女子。
「很难。」
花主思忖许久,叹息著说道:「拔除云若海的水牢容易,但不留一丁点痕迹————很难。如若换做是我,只有极小的一缕机会。」
「看来————佛门可能有一位大圆满」混入悬北关了————」
纳兰秋童仰首望著车厢天顶,轻轻念了两个名字。
「隐蝉子?」
「妙真?」
她怎么觉得都不太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