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主伸手轻轻按著杜允忠,将其推入营帐。
纳兰秋童也随之一同入内。
此刻营帐四人,气氛冰冷到了极点,看上去随时可能剑拔弩张。
「听说你与劫主鏖战一场,力竭而倒,我瞧著————这伤应该不算太重吧?」
纳兰秋童笑眯眯开口。
「没有大碍。」
陈淡淡地说:「武夫体魄,恢复得快。陈某现在还能再打一场————二位想要试试么?」
「别别别。」
纳兰秋童连忙笑著拱手,感慨唏嘘说道:「我们可不是来闹事的。这一次,是奉干州令前来,本想看望大将军,奈何铁骑却是一意阻拦,或许是我们来的时候不巧,谁曾想,就连太子诏令也不好使了?
「...
」
陈翀眼神变得阴沉下来。
「师姐,咱可千万别让大将军误会。」
纳兰秋童送去一个眼色。
花主面无表情松开手掌,将杜允忠轻轻推出数丈。
「妈的欺人太甚————」
杜允忠哪里受过这等气。
先前大战在即。
这两人不攻自破,擅自出逃,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
如今当著大将军的面,蹬鼻子上眼,这还拿不拿自己当人?
珰!
杜允忠当即抄起长矛,就要上前拼命。
但却是有一缕神念,轻轻落在其肩头位置,压得杜允忠动弹不得。
还有一道声音,传入心湖。
「允忠,克制。」
「————大将军!」
杜允忠瞪大双眼,回过头来,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放在以前。
大将军绝不会阻拦自己的。
这些家伙,敢擅闯军营重地,杀了便是!
「既是误会,说清楚便是。」
陈垂下眼帘,压低声音吩咐道:「允忠,你去外面,把诸事安排好。切莫让弟兄们再起冲突,大战落幕,好生休养。」
」
杜允忠死死攥著长矛。
他咬牙切齿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好!」
说罢。
头也不回走了。
营帐只剩三人。
但气氛却并未变得轻松。
陈默默坐起身子,一圈一圈扯去缠绕在肩头的绷带,武道圣体的确恢复能力极强,不过数个时辰,先前大战留下的痕迹便消弭了七八。只剩零零星星一点残余痕迹。
看到这一幕,纳兰秋童微微眯起双眼。
她并不怀疑。
陈所谓能再战一场的说法。
「你们————来这,是来问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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