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筑基境,而你是阴神十五境,想要杀我,应该比外面那些妖灵容易许多。」
这番话的内容很是沉重。
但褚果说起来却十分轻松。
「陛下说笑了。」
白鹦冷冷开口:「仁寿宫重用我……只是因为『镇海台』不可丢。至于杀陛下,这十丈虽近,可却与天堑无异。」
她注意到了二者之间飘落的雪屑。
雪主一定就隐在褚果身旁虚空之中,自己入府之前,卸下了本命宝器。
倘若动手,迎接自己的,便是雷霆反制!
除此之外……
白鹦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年轻皇帝的身旁脚边,立著一把收放整齐的纸伞,靠在城墙不起眼的阴暗角落。这把不起眼的纸伞,隐隐散发著让她也感到凛冽的劲气……这似乎是一把剑?
这年轻皇帝竟然还是一个剑修?
「其实我不想让她跟过来的。」
褚果伸出手掌,接住些许飘落的雪花,略显遗憾地叹息一声,笑著说道:「但这毕竟是先生的命令,我亲自来镇海台,已经算是不顾大局的任性之举。哪怕我信得过你,先生也信得过你……但总是要留些手段,希望白鹦特使不要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