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可以解释的余地。
“我说，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见过她，你信吗？”
陈渊看着诺诺，后者通过陈渊的微表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算你老实，对了，我看她挺适合当你助理的，明天我让她来报到！”
陈渊用自己的表情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可惜诺诺并不给陈渊反驳的机会。
“对了，绘梨衣，你的卷子上，画了什么？”
陈渊看着一旁的绘梨衣，少女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幻想中。
“绘梨衣，她画了一片天空，不对，太空？
算了，我形容不过来，你自己看看吧。”
陈渊看了一眼绘梨衣的试卷，理解了诺诺的纠结。
白纸上，是一张张俯视视角的奇特绘画，似乎有人在高空之上观察着这片天地，即使是看到这幅画，也给人一种超脱这个世界的感觉。
“很奇特的视角，但是我不知道这属于谁。”
陈渊思考了片刻，发现也没有头绪之后，只得摇了摇头。
给二女一人一个告别吻、陈渊送走了两女，诺诺和绘梨衣的感情升温很快，两个人约好了今天去做精油SPA，至于陈渊，他留在办公室先批改完今天的卷子。
响起夏弥的那幅画，陈渊自言自语道。
“所以，在这位龙王小姐的潜意识中，我才是恶龙？她真把自己当成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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