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看出来了，闻市长压不住楚清明，龙书记也拿楚清明没办法。
而他在闻市长的手下已经干了三年，位置却是毫无动静。
所以，他想给自己换个新伯乐了。
而楚清明这几日的雷霆手段，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只有跟着能扛事、能成事的领导，才会有真正的前途。
楚清明自然感受到了秦正宏的心意，笑了笑说道：“秦市长刚刚这话，我记住了。日后的工作，咱们多多沟通。”
秦正宏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用力点头：“好的，楚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几分钟后，送走秦正宏，楚清明看了眼时间，起身前往市纪委。
……
与此同时。
市纪委的审讯室内，赵雪娟正与李灿谈心。
李灿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
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已经被一一打印出来，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赵雪娟语气平淡地说道：“李灿同志，这些照片你自己看看，一旦传出去，造成的恶劣影响，你心里应该清楚。”
李灿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不堪：“唉……我交代……”
另一间审讯室里，葛帅则是正在审讯石勇。
收获颇丰。
……
楚清明刚回到办公室坐下，赵雪娟便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笔录。
“楚书记，李灿和石勇都交代了。据二人供称，是瑞雪集团总经理姜晓歌对他们行贿，授意他们在联合调查组中作假，将黄江县九号大桥坍塌事故定性为货车超载。”
楚清明拿起笔录，逐页仔细翻阅。
看完之后，目光深邃而悠远。
“姜晓歌？区区一个集团总经理罢了，绝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市委副秘书长、市政府秘书长、市纪委副书记一并拉下水，其背后的操盘人，只能是瑞雪集团的老板卢瑞春。”楚清明当即就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
赵雪娟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眼下姜晓歌把事情都扛了下来，卢瑞春那边暂时还动不了。”
楚清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急。先撬开姜晓歌的嘴，他撑不了多久。”
同一时间，市纪委副书记办公室内，朱遇春正呆坐在椅子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龙砺锋的号码。
可刚刚才拨出，便被对方直接挂断。
再拨，依旧是挂断。
第三次拨打，直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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