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典故。西晋有个大才子叫张翰,在洛阳做官,秋风一起,忽然想起了家乡的鲈鱼脍和莼菜羹,说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说完就辞官回家了。为了口鱼,连官都不要了,倒也洒脱。”
楚清明闻言笑了笑,也没有急着接话。
董学志现在自然不是在跟他聊鱼这么简单,而是在铺路。因为典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拿来指代今人今事的。
董学志果然就意味深长的感慨起来:“其实,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一样。有时候为孩子操劳了大半辈子,但回过头来想一想,什么名啊位啊,其实都不如一家人平平安安来得实在。清明同志,你说是不是?”
楚清明心头一动。
来了。
董学志这是在替董成阳求情了。
刚刚,董学志没有直接提儿子的名字,但他搬出张翰辞官归乡的典故,又搬出父母为子女操劳的感慨,话里话外都是同一个意思——我董学志能坐到这个位置不易,我儿子的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