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但嘴角的笑意却又深了几分。
……
下午,永福市3号科技产业园,二期工地。
位于西边的厂房主体结构已经封顶,楼顶的混凝土浇筑正进入收尾阶段。
十几名工人站在脚手架搭设的作业平台上,混凝土泵车的长臂架在空中缓缓移动,水泥浆从管口喷涌而出,浇在钢筋密布的模板上。
工人们握着振捣棒忙碌着,靴子上糊满了厚厚的泥浆。
可就在这时,脚手架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那声音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根钢筋被硬生生掰断,尖锐得让最靠近边缘的工人下意识回头。
结果,他就惊恐地看到,脚下的钢管正在剧烈弯曲,扣件像被拧断的骨头一样四处崩飞,红色的锈粉在半空中散开。
他想喊,可嘴巴刚张开,整个平台就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慢慢坍塌,而是骤然下坠,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下面狠狠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