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书记有没有参与其中?”
崔小燕摇着头,如实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年,我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到欧阳书记,每次见他也只是向他汇报一些正常工作。”
楚清明始终盯着崔小燕的眼睛,此刻从她的眼神变化里,不难看出她并没有撒谎的迹象。
想了想,他又试探性地问道:“听你刚刚说话的口吻,似乎很讨厌唐县长?”
今晚注定要提到伤心事了!
崔小燕的脸色显得有些痛苦,声音也沉沉的:“我二十三岁参加工作,被分在鸡毛镇党政办负责一些材料。当时唐元章还只是青禾县的常务副县长,有次他带人到下面乡镇调研,酒后起了色心,对我实施了强制侵害。事后我报了警,可镇上的派出所却无人敢受理案件。”
“相反,因为我的报警,又一次触怒了唐元章。他指使手下直接把我绑在鸡毛镇党委书记办公室里,对我拳打脚踢、大打出手,甚至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二次侵害。”
“我当时很绝望,很无助。唐元章便威胁我说,他无论是在省里、市里还是县里都有熟人,我以后如果再不安分,敢无理取闹,他就弄死我。”
“我就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没有任何背景,哪敢跟唐元章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作对啊?所以面对他的各种欺凌和羞辱,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本以为噩梦会过去,可万万没想到,才过去一个月,唐元章又威胁我,让我伺候他。当时我拒绝了。”
“结果,我弟弟在第二天就出了事。我弟弟是县里的一名医生,被告知勾结医药代表吃回扣,还强行收取病人的红包,严重触犯了法律,将会面临牢狱之灾。”
“我知道,这是唐元章对我拒绝他的残忍报复。那时候我崩溃了,不得不放下尊严去找唐元章。”
“经过这些事情后,唐元章算是彻底拿捏了我。每次只要他想泄欲,一个电话打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得像条狗一样去伺候他。有几次我还来了例假,可唐元章就是个畜生,反而很兴奋地对我暴力侵害!”
“又过了半个月,我弟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被欺负了,他提着刀子就去找唐元章理论,结果被唐元章叫人直接打成了精神病……”
“呜呜呜……”
随着崔小燕将过往悲惨的遭遇讲出来,她已经泣不成声。
楚清明自然也跟着受到了情绪的感染,两条眉毛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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