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人手短的原则,郑丽娟又不得不和颜悦色地说道:“老余,你是不是多虑了?光明同志负责胡秀晴的案件,而胡秀晴的行贿对象又是楚县长,光明同志去向楚县长了解案情,也是办案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吧?”
总之,她郑丽娟就相信常光明。
那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自信?
一向善于做归类总结的郑副检察长,又有如下两点理由:
第一,现在谁不知道青禾县的天下是县长跟县委书记的?
楚清明别看他牛逼哄哄的,可本质上还是一名光杆司令,只有那些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去投靠楚清明。
那么,像常光明这种一直以来都被她委以重任的心腹爱将,可能会脑子进水吗?
答案是否定的。
第二,常光明的忠心,她是知道的,他又怎么可能去当叛徒?
常光明这个人看起来浓眉大眼、体格强壮,她一直都喜欢他,肯定也正如他喜欢她的那样。
综合以上两点,郑丽娟实在想不出常光明当叛徒的理由。
还好常光明不会读心术,并不知道郑丽娟的心思,要不然他高低得来上一句:对不起,你又猜错了。我这个人有洁癖,可不想跟太多人成为‘同道中人’。
郑丽娟本身也没啥背景,可她能当上县反贪局局长,这里面要是没点权色交易掺杂,他常光明就让余道明给大家表演一个倒立拉屎。
余道明挺无语的,心里不是滋味。
郑丽娟竟然如此维护常光明,这让他难以接受。
只不过郑丽娟都如此表态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干笑起来。
时间匆匆流逝。
当天下午,已经被郑丽娟打上“忠心耿耿”标签的常光明,火急火燎地来到郑丽娟面前。
本来正在打盹的郑丽娟看到暗恋对象,立马就坐直起来,噌噌来了精神。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扫过常光明高大挺拔的身姿,脑海里已经能想到常光明那隐藏在西装之下的硬邦邦……肌肉。
一时间,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跟常光明一起工作了多年,郑丽娟不是没有暗示过常光明,可常光明似乎在感情上就是不开窍,整个人就像一块木头。
放下水杯,郑丽娟挺了挺沉甸甸的衣襟,眉目间尽是柔情,声音也是软软的:“光明,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常光明掩饰得很好,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奈,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