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气量如此狭窄,格局如此之小,我看他啊,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听着大伯对梅延年的点评,熊汉丞咧了咧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顶了一句:“大伯,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想啊,要是您手底下的某个副市长,隔三差五就让您丢面子,搞得您下不来台。而且,还动不动就搞出点惊天动地的政绩,把您这个省长的风头都给压过去一截,您还能心平气和地留着他,给他升官?”
“呵!”熊廷富被侄子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笑骂起来:“好你个熊汉丞,在青禾待了一阵,别的没见长进,这嘴皮子功夫倒是利索了!都敢这么跟你大伯说话了?”
熊汉丞立即干笑两声,不敢再接这个话茬。
熊廷富也没真计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富有诱惑力:“汉丞,既然梅延年已经容不下他楚清明,那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