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对惠成功等人“不予追究”的批示,感觉像是被楚清明隔空扇了一大逼兜。
呵!惠成功几人不是没问题吗?那我直接将他送进去,就问你脸疼不疼啊?
……
与此同时。
市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询问室内,灯光白得刺眼。
惠成功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早已没了副局长往日的派头。
这时,他反复强调:“牛主任,我应该向您承认错误,更应该深刻检讨。是我党性原则一时松懈,这才掉入李倩的温柔陷阱。唉!我没能管住个人生活问题,已经辜负了组织的培养!”
牛敖坐在对面,神色平静,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惠成功的心上。
“一时糊涂?”牛敖抬起眼皮,目光里没什么温度:“从去年三月份到现在,于维纳大酒店,你已经开了四十四次房。惠成功,你这糊涂劲儿,持续得挺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