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捞他,因此不会轻易松口。”
英昌融烦躁地来回踱步,下一秒忽然停下,目光锐利地看向陆奉鼎:“他谢长河心存幻想?还能幻想什么?他膝下就谢卓一个独苗。他现在之所以这般乖乖闭嘴,一个人硬扛下所有事情,不就是想用自己的闭嘴,换得儿子平安富贵?他这是在跟外面的人做交易!”
陆奉鼎一怔,他办案向来注重证据和程序,对于这种基于人性弱点的揣测,他本能地有些排斥。
英昌融看出他的犹豫,直接点明:“谢卓那个纨绔子弟,这些年仗着他老子的势,横行霸道了这么久,身上会干净?奉鼎啊,你马上就去查!给我仔细地查!只要谢卓进去,他谢长河也就不会再抱有幻想了!”
陆奉鼎闻言,沉默片刻后,眼神逐渐坚定。
虽然这种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为了打破僵局,撬开谢长河的嘴,这或许是唯一一个有效的途径。
“我明白了,英局。”陆奉鼎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