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嗯，球证，旁证，加上主办，协办所有单位，全部都是我的人，你怎么和我斗？
……
与此同时。
京城，酒店房间。
楚清明正准备再次前往科技部，做最后一次努力，突然手机响起，乃是一个京城的座机号码。
楚清明按下接听键，对面立即传来一道客气而沉稳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枫桥县的楚清明书记吗？我是中科院办公厅的胡阳。”
中科院？
楚清明心头一跳，有些意外：“我是楚清明。胡主任您好。”
在体制里，只要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职务，那就喊主任，这是一个万金油的称呼。
胡阳的声音很是温和：“楚书记，经过我们初步论证，你们县提交的关于科技产业转型的规划，以及那个‘智能铜电解’项目，很有潜力，具备进一步探讨的价值。您看今天上午方便吗？能否过来一趟，我们详细聊聊。”
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楚清明一时有些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