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威与刘明礼接连出事,如同两记重拳,狠狠砸在楚清明阵营的心口。
如此这般,县委大院表面虽然波澜不惊,底下却是暗流湍急,人心浮动,弥漫着一股兔死狐悲的惶然。
深夜,县纪委书记铁牧昀敲开了楚清明的房门。
他脸色铁青,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进门后就压低声音,带着怒火控诉:“书记!今晚的事您听说了吧?他们这是无法无天了!为了斗争,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栽赃陷害,罗织罪名,简直没有底线!”
楚清明给铁牧昀倒了杯水,神色平静,示意他坐下:“牧昀同志,稍安勿躁。坐下说。”
铁牧昀接过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水花溅出:“书记,孙威肯定是冤枉的!我以党性担保,他或许有些小毛病,但绝干不出下药强奸那种禽兽不如的事!这分明是有人做局啊!”
“牧昀同志,孙威的事,等市局的最终结论吧。我们现在急也没用。”楚清明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问道:“至于明礼同志那边呢?情况你了解多少?”
提到刘明礼,铁牧昀更是痛心疾首,说道:“明礼同志?他要是都有问题,那我们枫桥县就没几个干净干部了!明礼同志家境普通,老婆是小学老师,孩子还在读大学,住的就是普通小区房,开的是十来万国产车。说实话,统战部长这个位置没有诱惑那是假的,可明礼同志愣是能守住底线,也就逢年过节收点烟酒土特产了。”
“可即便这样了,还有人在他身上做贪腐文章,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毫不夸张的说,他刘明礼要是愿意,别说三万,三十万都不止!我觉得啊,咱们的刘明礼同志完全可以立为廉政模范了!”
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名利场,清官如同荒漠中的独木,既要抵御风沙侵蚀,又要提防暗处射来的冷箭。
而守住底线,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定力,而这份坚守,在某些时候,反而会成为他人攻讦的借口,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的悖论。
楚清明默默听着,眼神深邃。
随即,他拍了拍铁牧昀的肩膀,语气坚定:“牧昀同志,我相信明礼同志的党性,也相信组织的公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些跳梁小丑,现在跳得越高,将来就摔得越惨。”
铁牧昀看着楚清明平静的面容,张了张嘴,最终又化作一道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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