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心如刀割的剧痛。
此刻,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内心世界崩塌的碎裂声。
……
街角的迈巴赫里,杨雪京通过车窗,似乎能遥感到省日报大楼里那个女人正经历的痛苦风暴,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得意的弧度。
开车的女保镖阿香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姐,这些照片我们早就拿到了,为什么选择现在才给宫楚熙?”
杨雪京把玩着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语气带着一种操纵一切的从容:“成事,往往在于一个火候。太早,火候不够,烧不起来;太晚,时机已过,烧了也无用。”
“楚清明最近在枫桥县闹出的动静太大,薛仁树、江瑞金这些常委屡次支持他,几乎是在对林正弘书记骑脸输出了,林正弘的忍耐已经到极限。”
“现在,才是林正弘最想刀了江瑞金这些不听话家伙的时候。我们这时候递上这把刀,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