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成王败寇而已。”
他没有在钟家的问题上多谈,而是将话题引向了更深处,“倒是钟家的那个死对头顾家,尤其是顾崇安那个老家伙,是个睚眦必报、斩草必除根的主。这次钟家倒了,身上打着钟家烙印的人,恐怕都会被他们列入清洗名单。”
沈向谦立刻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爸,您是担心顾家会误伤到清明?毕竟,清明曾经担任过陈珂言的秘书。”
沈从军冷哼一声:“清明给陈珂言当过秘书,这是抹不掉的事实。再加上清明现在风头这么劲,是官场上最扎眼的黑马。以顾崇安的德性和他们顾家一贯的作风,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可能潜在的威胁?”
沈向谦眉头紧锁:“父亲,那需不需要我这边,以适当的方式,给顾家那边递个话,打个招呼?好让他们知道,清明是我们沈家的人。”
沈从军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先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