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夏琦,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之后,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锐利无比,如同刀锋:“夏县长,你的口袋里,录了什么音?”
夏琦如遭雷击,哭声戛然而止。
这?
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录音?
而她,现在确实在录音。
这是父亲教的自保手段:楚清明要是肯谈,那就留作护身符;他要是铁面无私,那就引导楚清明承认,他是在公报私仇,打压异己,这也同样是把柄。
只可惜,她这点心思,直接被楚清明一眼看穿。
楚清明心中冷笑,他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试而已。
却没想到,夏琦都到了这地步还在耍花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时,夏琦在惊恐中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长按电源键关机:“楚书记,这……这是个误会……”
楚清明神色冷淡,任由她跪着,目光居高临下,带着审视的冰冷:“夏琦,说清楚,你到底错在哪了?”
夏琦浑身发冷,声音嘶哑地检讨:“我党性原则丧失,利用职权干预评审谋私利;目无纪律,搞小圈子排斥好项目;欺上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