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诚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钟庆宝同志,我正想找你谈谈,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钟庆宝心头猛地一跳,后背也瞬间渗出大片冷汗。
深吸一口气,他强作镇定,干笑两声道:“严主任说笑了。能有机会跟您当面请教,那是我的荣幸。”
严立诚却是摇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按理说,你这个级别的干部,不该由我亲自过问。”
钟庆宝区区一个市纪委常务副书记,也就正处级,市纪委就能处理了。
钟庆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声音也有些不稳:“严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别吓我啊。”
严立诚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往楼里走:“跟我来办公室。”
钟庆宝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几分钟后,进了办公室,严立诚关上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钟庆宝当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严立诚在他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却没有打开,随后目光直刺钟庆宝:“先说说吧,昨晚你护送的那份证据,是怎么丢的?”
钟庆宝喉结滚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严主任,昨晚真是个意外!我们的车子被追尾了,下来四个醉汉闹事,场面特别乱。我估计就是那时候,被扒手趁乱摸走了文件袋和钱包……”
“钟庆宝同志!”
严立诚突然打断他,声音冷得让人心寒,“你说的那个扒手,现在就在省公安厅。该招的,他都已经招了。”
愕然听到这话,钟庆宝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严立诚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对方已经交代,昨天下午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二十万,让他在中山路和解放街交叉口盯着,等一辆黑色轿车发生事故,他就趁乱偷走车里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对了,给他钱的那人,名叫马觉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钟庆宝:“这个叫马觉明的,一直从事外贸生意,注册了好几个空壳公司。而且巧的是,他和你竟然是同乡。接下来,还要我继续说吗?”
钟庆宝听着这一套完整的信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纷纷往下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了团棉花。
几秒过后,他闭上眼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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