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他已经知晓了。
那不仅仅是一个父亲对儿子作奸犯科的痛心,更是一种对可能引发家族地震的深深忧虑。
“长虹!你回来的正好!”
这时的房菱玥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上去,气愤道:“你快想想办法!顾清云刚刚来电话了,说梧桐市那个姓楚的副市长,一直揪着贤儿不放,还把证据捅到了省里!你赶紧给那个楚清明打电话!警告他,让他识相点!别再不知天高地厚,盯着贤儿不放了!”
吕长虹闻听此言,放下了公文包,揉着眉心无奈说道:“菱玥,你冷静点。我只是一个教书的,不是东汉省省委书记。他楚清明凭什么要听我的?”
“你姓吕!这就够了!”房菱玥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咱们吕家这个姓,在四九城,以及在下面各省,难道还不好使?他楚清明一个沈家的孙女婿,敢不买我们吕家的账?”
吕长虹看着妻子这副依旧沉浸在家族往日荣光、看不清现实的模样,心中更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