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万不得已,太子不想让张煜阳死在自己手里。
他确实可以管住现在的悠悠众口。
可十年后呢?百年后呢?是非功过总要交与后人评说。
但是,太子也不能坐视他继续在京城施加影响力了。
张煜阳必须滚蛋。
这节马鞭是让他快马加鞭赶紧走。
张煜阳若是走了,那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若是赖著不走的话,那太子将视其为政治敌人,准备全力著手来对付他。
下次送来的可就是匕首了。
张煜阳是个聪明人,他能看懂眼前的局势,也能看懂礼物的意义。
「唉————」
思绪流转,终究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很清楚,胳膊拗不过大腿,逼急了人家太子照样动手。
或许,此生所做,也就这样了。
纵使万万之众相信他,帝王家不认可他的思想,也注定无法再进一步了。
他有些意兴阑珊地看著西边落日。
随著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渐渐的也有了些玄之又玄的能力,仿佛可以窥探到天命兴衰一般,只觉自己此生之辉煌似乎也如这落日一般,逐渐走向了尾声。
「啊?师父?何意啊?」
一旁的弟子见老师如此颓丧,不住有些关切地问道。
他手中拂尘一甩,低眉看著身边弟子:「常松啊,明日召集所有弟子,我有话要说。
「」
「啊?是!」
小弟子恭敬退去。
没过一会儿,又一弟子匆匆跑来:「师父,外院有两个甚是无礼之人,赖著不走,执意要见您。」
张煜阳声名显赫,为无数人所知。
自然的,想要与他交往,或与他请教的人也很多。
虽然张煜阳本人不在乎荣利,也不在乎权贵阶级,但是————若是每个人都要他亲自见面的话,那他也不用休息,不用干别的了。
而且众生根器不同,有些平民思想智慧不高,跟张煜阳的认知存在差距,也注定鸡同鸭讲,聊不到一起去。
所以外院都有弟子管理,禁止寻常人来拜访。
不过今日,却来了两个特别之人。
「哦?」
张煜阳挑了挑眉:「是何人啊?有何特征?」
「兴许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走投无路,欲要寻求我的帮助吧————让他们进来便可。」
他不是不愿意见人,也没什么偏见。
许多弟子尊敬他,错会了他的意思,无形之中拔高了他的身份,显得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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