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的拖动被废的左脚,一点点向前挪动……猩红鲜血顺着戏袍衣摆落在大地,像是有人用一只硕大的毛笔,在街道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河。
就在这时,一阵冷笑声直接通过思绪,落入了陈伶的脑海:
“呵呵……”
“他们说的没错……你,现在真的像一条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