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那柄帝剑就这么在嘲灾的身上洞穿,顷刻间留下一个狰狞血洞。
不仅如此,帝剑上萦绕的帝威,仿佛对灾厄也有极强的克制作用,那血洞疯狂灼烧扭曲,嘲灾的痛苦嘶吼再度响彻天际。
帝剑再度呼啸的落回陈伶手中。
他俯瞰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嘲灾,正欲再度出手,突然间,异变突生。
只见始终痛苦捂着伤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嘲灾,突然像是疯了般,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颅,扭曲的声音急促的回响:
“不……”
“我不要跟他打!他太厉害了……”
“而且好痛啊,他的剑真的好痛!!!”
“再这么打下去,我一定会死的!我要逃走……我现在就要逃走!”
“废物!!”
“你***真是个怂蛋!!”
“他就是个灭世的叛徒,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贱货!我要撕掉他的头,掰成碎片一块块塞到他的屁股里!!”
“咦~~他这幅皮囊真精致……做成地毯的话,一定会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