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氓眨了眨眼,目光继续看向愿力带来的画面……
“咦?”
槐氓诧异的开口,“哥,我怎么慢慢看不清了?”
“帝玺的愿力,是靠民众的敌意连接的……你如今对他已经没有敌意,甚至反而有些崇拜,当然就看不清了。”天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便往屋外走去。
天槐最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他只要看一眼弟弟的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槐氓愣住了,他的心思被天槐戳破,显得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天槐离开的背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那你呢?”
“你还能看得清他吗?”
天槐笑了笑,没有回答,身形逐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
神道虚影逐渐消失在空中。
万里祥光之下,
一位红衣戏子缓步走出。
戏袍的衣摆在风中翻飞,当他出现的刹那,神道自证的庇护也彻底消失,那枚帝玺再度一晃,极速向他坠去!
一截白皙手指从袖摆下伸出,对着呼啸而来的帝玺,凌空一点:
“卡。”
陈伶的声音淡淡响起。
下一秒,帝威浩荡的帝玺,被死死的定在陈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