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薛定谔的猫是吧?”少女瞥了眼楚牧云,“这么久没见,文化课有所进步啊?努努力,几百年后就能赶上白也了。”
楚牧云:……
“他肉体的伤势,我能解决。”楚牧云懒得跟她拌嘴,“但精神世界的死亡,这是你的领域……能搞定吗?”
“什么你你你的……我看你是真忘本了,连声‘老师’都不愿意叫。”
少女冷哼一声,将头顶歪斜的手术灯摆正,
“别忘了,连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
“……”
楚牧云无奈的闭上眼睛,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打死我都不会叫”的模样。
“行了,快干活吧。”介于梦境与现实的手术刀,在少女的指尖飞舞,她悠悠开口,“我负责精神,你负责肉体,谁最后一个治好,谁请吃饭。”
“没问题。”
丑峰。
一个身影沿着崎岖的山路,拾级而上。
满是泥泞的脚掌,一步又一步踏在山石表面,每迈出一步,他脚底的污泥便会减少些许,到最后,他的鞋底逐渐变得干净而平整……每一步,都稳若磐石。
这一路的泥泞在坎坷岩石和风霜的磨砺之下,逐渐沉淀如玉,恰如一缕完美的锋芒,从中脱变而出。
红底黑纹的戏袍在风中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