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示意,也不起身,他是真的劳累以及心累,拉著高句丽一起毁灭的话,他也不觉得亏。
所以也就不在琐碎细节上与这位精明的国相争执、谦让什么。
乙巴素落座后,就问:「小相听闻辽公请托管幼安先生出使赵太师,不知进展如何。」
「幼安先生至今未归,也不知停战、修好之意是否申明于太师麾前。」
公孙度换了个相对舒服一些的坐姿,就问:「我听闻贵国亦有使者前去拜谒赵太师?
「」
「辽公所言是真,却也不甚准确。」
乙巴素语腔精准,讲述说:「敝国使者也是未能返回,也不见书信。要么是接触赵太师麾下兵马时遭遇盗匪,要么被赵太师扣留。若是被扣留,则说明赵太师摩下兵马远征而来,甚是疲惫啊。」
乙巴素观察著公孙度,公孙度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凝重:「这遭遇盗匪,与扣留————
有什么说法?」
乙巴素则身子微微前倾,拱手:「敝国所遣使者,其实与辽公一致,名为停战求和,实为探其虚实。如今敝国上下所疑虑的,便是使者的下落。不知辽公可能开示迷津,这应该是遭遇盗匪,还是被赵氏扣留?」
闻言,公孙度凝视乙巴素,两人对视,公孙度神态诚恳:「我只听闻有高句丽使者前去,而我玄菟境内治安良好,绝无截杀使者的巨盗。」
乙巴素闻言长舒一口浊气,这须眉皆白的老头儿略欣喜:「如此说来,赵贼扣留辽公与敝国的使者,是为了掩盖其虚实。」
「理应如此。」
公孙度也是心情愉快起来,那种沉闷在心头的压抑感消散大半————这仗还有的打,这就很好。
半生基业就那么拱手让人,他如何心甘?
这时候乙巴素取出折叠好的绢帛国书双手捧著:「辽公,此番邦国书也。」
一名属吏上前,为公孙度转接,公孙度接住后详细阅读,不由眼眸一缩,立刻表态:「若是如此的话,我自无忧矣。只是这信物?」
「便是此物。」
乙巴素拿出一枚拇指大的水蓝色褐斑点鸟蛋,展示给公孙度:「辽公遣使持此,星夜前往。我家大王见之,自会明白一切。」
公孙度看著鸟蛋,立刻就明白了鸟蛋的寓意。
现在赵基中军疲敝,就如卵黄一样;而北边进围喜都得赵云,南边进围高显的马超,自然是集合了可战之军,尽可能的再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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