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配当朕的御主啊!」
猛地抬头。
走廊空无一人。
再没有人来敲著自己脑袋来大大咧咧地数落自己,又或者搂著自己的肩膀谈论起征服世界的雄心了。
韦伯的视线落在停留在几分钟前的,自己发给Rider的那些消息上。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就落在那一条Rider最后答应自己的问题上。
[Rider,你能负责跟踪一会就要离开的言峰绮礼吗?|
Rider一定给自己留了线索的,一定。
【韦伯】如此坚信著。
因为—
他是什么都能征服的家伙。
哪怕是名为「死亡」的困难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