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站在帘子处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
她黛眉微挑:“站那干嘛呢,跟个柱子似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看到的这段属实有点大胆的过了头,林窈假装不在意的将书合上扔在一边。
她无论动作还是表情其实都恰到好处,但是林窈低估了祝鹤鸣对她的了解。
男人提步,看了眼榻上的那本封面写着《菜根谭》的厚厚书册,音色清朗低沉:“不知夫人在看什么,可否借与为夫一观?”
林窈:“......你书房里又不是没有?”
祝鹤鸣的书房林窈昨日进去就惊到了,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是的,看到那些书的第一眼,她就只想到了这两个词。
下午和大嫂王兰芝聊天,林窈才知道,祝家家贫,光是束脩已经捉襟见肘,那些书全都是祝鹤鸣自己抄写的,他字写得好,一边帮书馆抄书挣钱,一边默写下来留着自己读。
不像林德海书房里用来充门面的书,除了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偶尔还会翻一翻,书架上的书几乎都是全新的,祝鹤鸣的所有书,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泛黄破旧,可想而知主人曾经在深夜秉烛研读过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