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之沉吟了一会,温声道:“萧兄莫要妄自菲薄,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小考靠背大考靠运,考试一说,从来不是谁学得好就一定能考得好,春闱尚未开始,切勿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萧奕想了想,“也是,只是此人一直没有露面,反倒叫人惦记。”
周尘之其实觉得奇怪,“我们来了这么久,似乎从未听过他的任何消息。”
“我着人打听过,只知道此次有五位姓祝的举子来参加春闱,但具体谁是祝鹤鸣,不得而知,而且春闱将至,他要真的有才华,殿试之日再见也不迟。”
在旁人还在为会试担忧的时候,萧奕和周尘之已经将会诗视为囊中之物。
周尘之颔首:“萧兄言之有理。”
好奇固然有,不然两人也不会同时来诗会找人,但是读书人也讲究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得见。
一杯清茶见底,萧奕起身告辞,“后日就是春闱,先在此恭祝周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萧兄亦然。”周尘之同样起身作揖。
待萧奕走后,周尘之独坐品茗。
书童墨轩躬身禀告:“公子,祝举人居所已查到,您要去会一会吗?”
“不必了。”男人垂眸,眉头都未动,那端着茶杯的手指似覆了霜雪一般,一身清冷。
......
新帝亲政,正急需人才,因此对于科举更是上了十二万分心思。
此次科举主考官不同于往年早早就宣布了名单,而是临近考试几日才下了诏书。
也是诏书下了之后,京城才有消息传来,据说主考早已被重兵重重围在皇家别院,整个院子如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吃喝拉撒全在院中。
一应生活供需,也是早早就囤在地窖,起码够吃几个月有余。
等到考试结束,主考及其他考官,也是直接在别院中改卷,直到名次定下,方才能出院。
新帝殷厉这一举措,几乎完全杜绝了科举舞弊的可能,有那想通过准备厚礼,走走关系的,计划都泡汤了。
就算你将厚厚一沓银票送到府上又能如何,主考大人的面都见不上,谁知道你姓甚名谁。
所以,此次新帝即位后的第一次科举,完全看的是真本事。
无论你是贫寒学子,还是世家大族,无论你是张三,还是李四,只要文章做得好,就有可能金榜题名,得见天颜。
很明显,这次考试对那些无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