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很少有什么太大的震动。
可是现在，说话的声音竟然都有些颤抖了。
难道他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
汤予曦仔细回忆了一下陆凡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内容。
她哪里明白，因为受到病魔的困扰，宋老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正儿八经地吃上一顿饭了。
只能吃流食的人，对于正常食物的渴求，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哪怕只是最最普通的稀饭点心，也能够让宋老感到激动。
“当然是真的了。”陆凡笑着说，“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不用高兴得太早了，我针灸之后，你的食道和贲门的痛苦会暂时缓解，能够让食物通过，可是你的胃还是不能容纳食物……”
“先试过再说吧。”宋老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
拿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来扰乱他的性质，真是岂有此理。
陆凡没有再多说，从身上取出一包银针，然后上前解开了宋老的衣服，让宋老平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