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涌现出来的天才。可能比成千上万的累积起来的加起来还要多。方源在原本的仙人之中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人才。但现在还活著，现在也不过是在上千年来积累下来的，少有能活到上万年的仙人，也就只有天庭会把寿命将尽的仙人封存起来。从而拥有了远超其他势力的人才储备
总的来说，方源还是不可能用自己的自我意识来承载这些人格的，不然的话，十有八九会出现人格替换的情况。不同的人格在他的脑海之中就会如同是养蛊一样，他的坚持或许很强，原本的历史线上甚至能够跨过逆流河，炼成坚持蛊，不过那是原本的那条历史线上。那条历史线上的人的平均意志力相对来说要更薄弱。能参与到争夺之中的人也不够多。如果真的让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逆流河之中，就算是那个时代，也能有大量的人真正做到跨越逆流河。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而现在这个时代能够做到这一点人就更多了。历史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不止一个。更不要说在现在这个比历史上还要更辉煌的时代了。
方源小心翼翼的开始连接导入人格。在棋盘的过滤之下，他受到的认知冲击并不算太严重。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能在继承人格的这个过程中他也在品味这一个个被筛选出来的人格的特征。
正因为他自身的人格强度相对较弱，包容性没那么强。所以对和自己想法有所冲突的思想的敏感程度也更高。在接受第一个人格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格之中的想法和自己有一定的冲突是正常的。坚定的认定自己的道路。认定自己的人格为主，就能够压制下去。但随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格一个个被塞了进来。他逐渐发现了问题。
那些人格强度不怎么高的，被幽魂魔尊培养成执念者的那一批，性格倒是五花八门。在他看来十分正常，和他以往遇到的那些新人也没什么区别。
但那些足以成为战线指挥官的高等级人格，内核深处往往有些统一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些统一的东西，相互吸引之下的影响。导致方源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人格受到污染。人生追求正在被潜移默化的扭曲影响。
这一幕下的，他当场断开了连接。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同质化的人格？你是想要利用这些人格的人格共鸣来洗脑我吗？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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