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很好。”
窦棠雁将那石头拢在掌心,看汉莫的眼神,带着满意之色。
“莺歌。”
她将那刚才被她眼神给逼退的婢女又唤出来,“引这位汉莫公子去客房小坐,晚些我再与他长谈。”
莺歌一脸为难,“可是王爷离开之前说过,外人不得——”
窦棠雁难得有与人闲谈的心思,却被一个小丫头打断,狠狠剜了她一眼,“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做事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看你这般本事,怎么,要不我将这身上的衣服脱了,给你穿上?”
莺歌面色煞白,“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正要再劝时,身后一位穿着与她相仿的紫色齐胸裙的婢女挺身而出。
抬手便给了莺歌一巴掌,“闭嘴!”
“耳朵是聋了吗?聋了就让我给你治治,主子在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那莺歌不可置信地看着蹦出来的婢女,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你竟敢……”
那婢女眼底闪过冷冽之色,二话不说,又扬起手来——
莺歌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骇的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多嘴。
这番变故发生在瞬息间。
等莺歌将路让开后,窦棠雁才反应过来,蹙眉盯着那突然蹦出来的婢女,仔细回忆道。
“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
柳叶垂首,恭敬地道:“回夫人的话,奴婢名唤柳叶,是小姐身边的贴身婢女,小姐与王爷出门前,特意吩咐了婢子,一切以夫人为主,好好做夫人的狗,务必让夫人顺心顺意。”
面前的柳叶,正是当初背叛了云清絮后潜逃出京的故人。
如今半跪在窦棠雁面前,眉目清秀,语气真挚,弯腰俯首的动作,像一条忠诚的猎犬。
她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窦棠雁。
窦棠雁忍不住掩唇轻笑,“我这女儿,平日里也不见她怎么关心我,如今跟她父亲外出去了,知道心疼人了。”
“很好,往后你不必跟着她了,跟在我房中吧。”
柳叶闻言,面上微微动容。
“主子有召,奴婢岂敢不从,只是,只是如今……”
话中带着犹豫之色,眼神扫了一眼四周的闲杂人等,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支支吾吾不好直说。
窦棠雁自然知道她的担忧,把玩着手心的托帕石,傲慢地道:“一群奴才罢了,便是听到又如何?只是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便是,我还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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