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滏口径隘口遇伏,王都头所部五百人,仅数十人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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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胡骑出现在赞皇以西,劫掠村庄,正向临城方向游弋!」
每一条消息都像鞭子抽在在场将领的心上。
副将杨雄,性烈如火,猛地一拳捶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乱跳:「直娘贼!这些鞑子欺人太甚!」
「不敢与大帅正面交锋,只会在后方烧杀抢掠,算什么英雄好汉!」
「刘将军,给末将三千兵马,不,两千!」
「末将出城去,就算抓不住他们主力,也要截杀几股游骑,煞煞他们的威风!」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肆虐!」
其他几名偏将、校尉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蒙古骑兵的暴行不仅威胁后方安全,更是在打他们这些留守将士的脸,尤其是他们这些人在跟随顾晏连战连捷之后,如今的变卦更是让他们无比愤怒。
刘锜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喧哗。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虽然也是十分愤怒,但还是冷静了下来:「诸位的心情,我岂能不知?」
「眼看乡梓遭难,同袍殒命,我等武人,恨不得即刻提刀上马,与敌决死。」
他话锋一转,指向悬挂的防区地图:「但诸位请看,铁木真用兵,向来虚实结合。」
「博尔术在河东肆虐,木华黎在漳水北岸频频挑衅示形。」
「彼辈所求,正是激怒我等,诱使我军离开坚固城防,出野浪战。」
「彼骑射精良,来去如风,我军步卒为主,野战正中其下怀。」
「一旦有失,损兵折将事小,若被其趁势突破一点,搅乱我整个河北防线,威胁大帅后方乃,我等万死莫赎!」
他站起身,走到杨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将军,勇悍可嘉。」
「但此刻,忍字当头。」
「大帅将后方托付于我,首要在一个稳字。」
「我军倚城据河而守,铁木真便难以速胜。」
「他深入我境,粮草补给不易,掳掠所得终有尽时。」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我们要做的,是加固工事,多派精干斥候,扩大警戒范围,尤其是夜间和雾天,严防敌军小股渗透或突袭。」
「同时,安抚周边百姓,必要时可助其入城或往堡垒避难,坚壁清野,不给胡虏可乘之机。」
刘锜的目光再次回到地图上,手指点在沙河上游的几个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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