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播种。
这一点甚至都出乎了顾易的预料。
很显然，属性值其实是并不能代表着一切的。
纵使这些人无法做成大事。
但在很多时候，他们的性格就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来。
而此举的效果同样也很明显。
在加纳帝国的阶级统治之下，这其中的大部分人本就没有什么文化，更是不可能直接去接触九州文化。
但随着其中融合了他们所信仰的教派之后，这一切便发生了改变。
他们震惊地发现，东方九州的智慧，并非仅仅是奇巧的技艺，而是一套能够解释天地、治理万民的宏大体系。
当顾梓将九星的运转与尼日尔河的汛期联系起来；
当医官依据一套玄妙的“阴阳”理论，推演出草药配伍的法则时，一种全新的、理性的世界观悄然冲击着他们原有的认知。
更让他们内心激荡的，是顾梓在传授知识时，不断引述的九州理念。
当听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时，出身贵族的学员面露愕然，陷入长久的沉思；
而当“选贤与能，讲信修睦”的话语在课堂回响，那些平民出身的优秀学子眼中，则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人的价值或许可以不完全由血统和黄金来决定。
顾梓的智慧在于，他从不贬低当地信仰，他将顺应天时、改良水土的实践，解释为履行其主赋予的代治者职责；
将追求知识、建立秩序的努力，阐释为领悟“其主在大地设定的常道”。
这使得学生们在接纳新知时，并无信仰上的抵触，反而觉得自身的宗教情怀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得到了升华。
而这，恰恰就是顾梓的聪明之处。
虽然他所传授的这一切，相比于九州而言只能算得上是皮毛。
但对于当前的加纳而言。
这一切就是这般的神奇。
当然，顾梓自然也是有着私心。
在传授九州知识的同时，他同样也在向所有人都灌输着顾氏的种种，从那一位位先人，到巨鹿这处世外桃源。
在他的口口相传之下。
那个对于这些加纳学子们一片陌生的圣地——“巨鹿”，开始在在他们心中神圣化。
它被描述成并非依靠黄金，而是依靠智慧与典籍堆积起来的圣地；
是一个权威源于学识与德行，而非纯粹暴力的理想国，学员们向往那个能将星辰轨迹绘于纸上、能将滔天洪水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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