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戚太太可以吗?”这话是问陆晚瓷。
陆晚瓷看向戚盏淮,戚盏淮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说:“刚好我跟亚瑟先生聊点事。”
“嗯,好。”陆晚瓷轻点着头,做足了一个小女人的姿态,然后看向亚瑟夫人说:“您可别嫌我烦。”
亚瑟夫人乐呵的笑了。
车里,陆晚瓷和亚瑟夫人并排坐在后座,亚瑟夫人率先道:“我喊你晚瓷可以吗?总叫戚太太感觉有点儿生疏了。”
“当然可以。”陆晚瓷立刻回道。
亚瑟夫人又道:“你和戚总一看就很配,他很爱你呢。”
陆晚瓷愣了下,随后也只是垂下头笑了笑,她的样子落入亚瑟夫人眼中就成了害羞。
亚瑟夫人说:“听说你在北城负责一个很大的项目,很辛苦吧?”
“还好,就是跟专业不对口,有点儿吃力,每天都要努力学习,不想因为自己拖拉后退。”
“你很诚实。”
“因为是事实呀,就算我不承认,可事实摆在面前不认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