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陆晚瓷再次叹气,心情也是难以言喻的糟糕。
她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许久许久,直到戚盏淮的电话打来。
电话里,戚盏淮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还要打算坐在那儿坐多久才上来?”
陆晚瓷下意识的四周一扫,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戚盏淮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下楼,他现在走路都困难。
她低低的道:“你在我身上安装了监控么?”
“你坐在那那么长时间,我想不知道都难,是不想回来陪我,还是单纯的想坐在那发呆?”
“我要说是不想去陪你的话,你是不是现在瘸着腿都得跳下来收拾我一顿啊。”陆晚瓷一边说一边笑着。
戚盏淮轻哼一声:“你现在随时都能跑人,我还能对你凶神恶煞啊?”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吧。”陆晚瓷跟戚盏淮聊着天,心底的沉重和压抑似乎也已经好了很多,她说:“好啦,我现在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