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二岁……”棠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他昨天还跟我说，等病好了要去学篮球，要给我画全家福……晚瓷，他是你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陆晚瓷被她攥得生疼，却没推开。
她看着棠林崩溃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这个女人，对她冷漠刻薄，对父亲不管不顾，可对自己的儿子，却能放下所有骄傲，低到尘埃里去哀求。
十二岁的孩子……
她十二岁的时候无忧无虑，外公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了。
“先松手。”陆晚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的力量：“我没说不救。”
棠林猛地松开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盯着她：“真的？你愿意捐骨髓了？”
“检查结果是匹配的，只要医生说可以，我随时能手术。”
陆晚瓷顿了顿，目光落在棠林乱糟糟的头发和哭花的脸上：“但你要答应我，术后必须去见外公。”
棠林毫不犹豫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我去！我一定去！只要你救小宝，我什么都答应你！”
韩闪闪在一旁看着，轻轻拍了拍陆晚瓷的后背，低声说：“你啊，就是心太软。”
但韩闪闪也只是说说，毕竟是一条生命，而且还是个孩子，她也不可能真的劝陆晚瓷袖手旁观的。
她们本来就是善良的人，自然也做不到心狠的事情。
因为时间不等人，棠林现在就要陆晚瓷跟她过去，自然也是一家医院。
陆晚瓷过去的路上跟戚盏淮联系了，想让戚盏淮跟顾医生那边联系，顾医生是院长，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有顾医生出面的话，这个手术的成功率肯定也会更高。
程胜开有钱，可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顾医生出面。
棠林全程听着陆晚瓷跟戚盏淮的对话，她有些后悔刚刚的行为。
等陆晚瓷挂了电话后，她有好几次都想开口道歉，但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
一路沉默到达棠林儿子的病房这边。
程胜开站在病房门口抽烟，脸色凝重，整个人看起来与之前见面完全不一样，就是很颓废。
看见棠林带着陆晚瓷过来，他赶紧掐灭烟头，看向陆晚瓷说：“谢谢你能来。”
陆晚瓷没有回应，这句谢谢她能承受。
陆晚瓷将检查的结果交给了小宝的主治医生，医生那边要核对，加上要等待顾医生过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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