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岸也沉着脸,他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们陆家虽然没有戚家这么庞大,可那也是有脸面的人家,你们都已经离婚了,现在戚家这样做又算是什么?”
陆国岸和安心的话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陆晚瓷最不愿触碰的痛处。
周围几桌的宾客看似在交谈,实则都竖起了耳朵,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这边。
简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开口,陆晚瓷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抬起眼,看向陆国岸和安心,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一种疏离的冰冷。
“我是陆家的人?又有谁知道呢?你们谁又真心认过我?”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至于孩子,孩子是我决定要生的,与戚家无关,更谈不上白给。我与戚盏淮确实已经离婚,可我的事情,似乎不需要向二位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