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
房间很大,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杂物。
门是厚重的铁门,从外面锁死了。
唯一的通风口在高处,很小,根本不可能通过。
她的目光扫过地面,忽然定格在不远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角落。
那里似乎有玻璃碎盘,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外面确定没什么动静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
每动一下,被绑的手腕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短短的距离,她花了将近十分钟才蹭到铁架旁。
她背对着那片碎玻璃,用被缚的手腕艰难地去够。
指尖几次划过冰凉的玻璃边缘,险些割伤,不过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她费了好一会儿才将粗糙的麻绳割断。
在这个过程中,手也被玻璃碎片割破,温热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很疼,可是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要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