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暂的一瞬而已,她立刻就看向戚盏淮:“阿淮,今天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好多了。”戚柏言淡淡的说。
沈言希又道:“你认识她吗?”
这话依旧是问戚盏淮,但言语间带着挑衅,也是说给陆晚瓷听得。
戚盏淮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沈言希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沈言希温柔似水,眼底只有戚盏淮一人。
沈言希将花插进花瓶,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看向戚盏淮,语气带着亲昵的抱怨:“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怎么这么多人来打扰你?阿淮,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陆晚瓷站在一旁,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戚盏淮按了按太阳穴,似乎真的有些疲惫。
他看向陆晚瓷,目光依旧陌生而疏离:“请问怎么称呼?”
“戚总,这位是陆小姐。”周御接过话。
戚盏淮这才道:“陆小姐,顾伯父和我父亲那边如果有消息,麻烦通知我,我想休息一下。”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陆晚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