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才稍微好一些了。
至于戚盏淮,从离开兰林湾开始,就一直不断地打喷嚏。
去到了会所,几个朋友也早早到达了,他这个喷嚏也是接二连三没断过。
顾深跟容宴都忍不住笑:“你这是感冒了啊?”
戚盏淮揉了揉鼻子,淡淡的道:“没有。”
完全没有感冒的感觉,不可能是干嘛的。
容宴说:“那就是有人在背后骂你,不会是你老婆吧?”
“什么老婆?明明是前妻,晚瓷可还没有跟他复婚,我们也还是要注意一点,省的给晚瓷带来不必要的影响,再说了,这但凡要是被我家那位听到了,肯定会让我睡地上。”
两人的老婆跟陆晚瓷都是玩得很好的朋友,平时大家虽然忙很少见面,但是群里可没少聊,编排这些男人那是一毛钱不值。
至于戚盏淮失忆的事情,他俩身为好朋友,当然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今晚除了有个工作应酬以外,主要还是大家一块聚一聚。
顾深也跟爷爷了解过戚盏淮的情况,他问:“你还没有感觉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