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敲下一句,你这么关心,干嘛不直接去报警?
不过她忍住了。
淡淡的回应:“离婚了,是前夫,前夫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直接性的关系吧?”
对方没有回复,只是名字显示着正在输入几个字。
陆晚瓷又继续道:“不过我有男朋友了,新交的,等我结婚的时候邀请你喝喜酒吧,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哟,毕竟都是老同学了。”
依旧是无声。
她又道:“你不愿意来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爱说话吗?”
“........”
对方始终都没有在回复了,最后连正在输入那几个字都没有了。
她没有兴趣去猜测屏幕那头的徐帆,或者该说,那个可能戴着徐帆面具的人,此刻是什么表情。
震惊?
怀疑?
还是别的什么复杂的情绪?
都与她无关了。
这就像一场无声的试探,她懒洋洋地抛出石子,并不在意能惊起怎样的涟漪。
她觉得,用这种方式堵住那没完没了的,看似关心实则窥探的对话,很清净。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