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可陆晚瓷的心，怎么也落不下来。
手机就在手边，屏幕亮着，是她和戚盏淮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她发的那句“我快要烦死你了”。
没有回复。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戚盏淮，你到底在哪？
.......
谢震廷这边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港城这边能搭上线的都问了个遍，结果都是一样，查不到。
戚盏淮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至于宋婠，倒是很正常。
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应酬交际，偶尔被媒体拍到，都是那副从容干练的模样。
看不出任何异常，也看不出任何跟戚盏淮有关的痕迹。
陆晚瓷在港城待了三天。
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白天陪着韩闪闪，听她讲些有的没的转移注意力，晚上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第三天下午，谢震廷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
挂了电话，他看向陆晚瓷，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晚瓷，刚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