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悲恸的气氛是渲染足了。
在这样悲恸的气氛中,胥延卿全程轻拧眉头,听着大队支书的指挥忙前忙后。
忙到中午,一座崭新的坟包终于落成。
帮着忙活了一上午的亲戚朋友们陆续摘下头上的白帽、腰上系着的白布,说说笑笑各自归家。
大队支书手指间夹着一支烟,从远处而来,站定在胥延卿身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已经开口的烟,递给胥延卿,示意胥延卿来一支。
好巧不巧,这烟的牌子,正是三年前胥延卿请他帮忙时,给他的那种。
胥延卿摆摆手,“谢谢叔,我不吸烟。”
大队支书也没跟他客气,又将烟塞回了口袋。
他微眯着眼睛,将指尖那快要燃尽的香烟吸完,将烟嘴扔到地上踩灭。
这才开口:“延卿,你是个好汉子!国家把你培养得很好!这趟要不是你回来,你妈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入土为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