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哪儿能错过他眼里的戏谑笑意？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他：“为什么?”
他坑祁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他明知她在算计祁家，非但没跟祁老头说，甚至配合她，帮她扫尾，让她接触昭利的核心利益，把权势送到她手里。
姜昕有时候真的觉得他能为她颠覆了整个祁家。
但这可能吗？
她真的能信他吗？
祁珩看着她眼底的挣扎犹豫，隐藏的脆弱不安，唇角的笑意消失，大掌轻抚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喜欢祁家。”
姜昕怔住，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因为这个？”
所以他差点创死祁泽律，把祁老头坑进医院，让祁家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还不够吗？记不记得那晚我说的？要把祁家送给你。”
祁珩垂首抵着她的额头，“你从没相信过我说的每句话是不是？”
姜昕眸光晃颤，“你每次都跟流氓一样，让我怎么信？”
“而且，你不是说要我拿什么去换吗？”
祁珩：“……”
他倏而低笑一声，指尖触碰她的心脏位置，“是要换，这里，你给吗？”
姜昕抿唇，有点逃避地说：“心脏没了就死了。”
祁珩叹气，“那我的给你！”
姜昕对上他幽深温柔的眸光，专注的，只有她一人，脸颊不觉滚烫了起来。
她手指卷着他的领带，语气复杂，“祁珩，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其实这话问出口，已经证明她心里是相信他的了。
对他有了感情，才会反复确认，才会不安。
“昕儿，你要什么？”
“如果我说，我要姜世科、祁隆和祁泽律的命？还要孙蕙和吴秋她们生不如死呢？”
“好。”
姜昕心跳微窒，“祁隆是你父亲！”
“那又如何？”
祁珩眉眼薄凉，“我母亲的死是他一手促成，当年，我外祖家来接我出国，我差点就死在路上了。”
甚至在国外，他早期遭遇的多次绑架谋杀，也有祁隆的手笔在。
“他不容许任何超出他掌控的存在，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祁盛会被养成这样窝囊废的性子，作为父亲的祁隆功不可没。
当初，祁珩随着外祖离开，在祁隆看来，就是背叛了他，这样的儿子要来何用？
“他原以为他还年轻，再生几个儿子也没问题的，可早在我母亲有了我之后，就彻底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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