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我要是赢了钱,给娘娘带串糖葫芦去,她爱吃不?”
青瓷就差当场翻白眼:“娘娘不喜。”
“那胡麻饼呢?西市老张家的可香了!”
“殿下!”杨海禄都快哭出来了。
江璟霄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我赶早去赌坊,赢了钱给娘娘买零嘴儿!”
青瓷得了准话转身就走。
倒是杨海禄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江璟霄。
他哼着曲儿晃进院子,蛐蛐罐在指尖转得欢快。
江铭珲独自坐在窗前,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母亲留下的旧帕子。月光惨白,照得他半边脸像覆了层霜。
苏氏死后,太后让他出了冷宫。
窗外传来七皇子哼着小调回来的动静,那声音轻快又肆意,仿佛这深宫里的阴霾从未沾染过他半分。江铭珲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凭什么?
他攥紧帕子,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想起今日听见那几个老太监在墙角嚼舌根,他就忍不住发颤。
宜贵妃获罪而死,却仍能入葬妃陵,受香火供奉。而他的母妃呢?那个到死都念着“珲儿要好好吃饭”的傻女人,最后连口薄棺都是他跪着求来的。
“厚葬妃陵......”江铭珲喃喃重复着老太监们的闲话,每个字都像刀子往心上剜。
“殿下......”贴身太监福安小心翼翼地点亮蜡烛,“该歇了。”
烛光一跳,映出江铭珲通红的眼。他盯着案头那盏长明灯——这是他为母妃点的,宫里不许祭奠苏氏,他只能偷偷供在偏殿。
“你说......”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吓人,“若我争一争那个位置,母妃是不是就不用死得那么窝囊?”
太监福安吓得扑通跪下:“殿下慎言啊!”
苏氏没有获封,四皇子不能喊苏氏一声母妃,让人听见这可是要打板子的罪责。
江铭珲不说话了,只是盯着灯芯看。火苗在他眼底跳动,映出深不见底的暗涌。
福安佝偻着背,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窗外巡夜的影子:“殿下心里明镜似的......如今这宫里,谁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谁就是......”最后两个字含在舌尖,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皇上。”
江铭珲指尖一顿,他看向福安。
“到时候......”福安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莫说是厚葬苏娘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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