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娘娘不是要找人解那本游记吗?明天我也该去凤仪宫谢娘娘恩典。”
福安点头,殿下想开了就好。
……
青瓷立在宫门外,晨露沾湿了她的裙角。她远远瞧见江璟霄疾步而来,衣袍下摆还沾着赌坊的尘灰,袖口隐约可见几点墨渍——大约是匆忙间蹭到的赌契。
“殿下倒是准时。”青瓷福身,眼角瞥见他腰间空空如也的荷包,心下了然——怕是“铁头将军”没给他争气。
江璟霄咧嘴一笑,额角还带着薄汗:“答应娘娘的事,岂敢耽搁?”他随手拍了拍衣摆,反倒蹭得更脏了些,“就是路上被只野猫绊了下,耽误了会儿。”
青瓷懒得拆穿他的胡诌,转身引路:“娘娘候您多时了。”
踏入内殿,一缕幽香扑面而来。江璟霄抬眼,只见禾悦斜倚在窗边软榻上,一袭绯色轻纱裙裾逶迤垂落,发间只一支银丝缠珍珠步摇,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与昨日慈宁宫那朵人间富贵花判若两人。
“璟霄哥哥来了?”禾悦抬眸,唇边漾起浅笑,指尖点了点案几上摊开的《西域游记》,“正好看到龟兹乐舞这段,有些不解。”
江璟霄喉结微动。他原以为今日又要应付些虚与委蛇的试探,却不料她当真捧着书等他。
“这个啊......”他凑近,不经意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一时晃神,"龟兹琵琶与中原不同,弦更紧,音色更......"想继续往下说,却发现脑子里没词形容,“呃,其实我也不懂,就是在酒肆听曲儿时瞎记的。”
禾悦唇角微扬,忽然从案几下取出个锦盒推给他:“打开看看。”
盒中静静躺着一只鎏金蛐蛐笼,笼门处精巧地雕着只振翅蟋蟀。江璟霄瞳孔微缩——这分明是西域匠人的手艺,他在西北黑市见过一次,价值百金。
“听闻七哥哥的‘铁头将军’折了。”禾悦托腮看他,步摇垂珠轻晃,“这个赔你可好?”
江璟霄指尖发僵。
——她连他今早赌输的事都知道。
江璟霄盯着那鎏金蛐蛐笼,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他本想推拒,可那笼子做工实在精巧,笼门上的蟋蟀雕得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能振翅鸣叫——他在西北这么多年,都没买到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
禾悦瞧着他那副模样,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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