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拾的就是他们禾家。”
“收拾不收拾,你见到禾大人还不是要毕恭毕敬的。”
太后还没倒台呢,皇后也稳坐中宫。
两位大周最尊贵的女人都出在禾家,他想不出理由新帝会拿禾明甫开刀。
“哼,谁不知道你陈路是禾明甫的走狗。”
陈路也是是刚才怼他的那位大臣笑了声,走狗又如何,跟对了主子,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好了,小心祸从口出。”
太后一日不倒,皇后就不会换人,日后诞下嫡子,以禾明甫的能耐,下一任储君必定是他的亲外孙。
而且,他听到的消息是,新皇连夜搬去了凤仪宫,乾清宫连个人影都没有。
“祸从口出?有那个皇帝能忍耐权势如此之大的大臣?”
“也是,只要那位不傻……”
讥笑声尚未散去,钟鼓司突然奏响礼乐。九重宫门次第洞开,御道两侧的金甲侍卫齐刷刷跪地。
禾明甫终于睁开眼,眸中精光乍现:“诸位同僚,”他抚平袖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该迎驾了。”
他早早地就知道太后跟皇后选了七皇子,昨日宫中传来口信,如果新帝让他放权,安心放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江璟霄头戴十二旒冕冠,玄色龙袍上日月山河纹随着步伐微微浮动。
这是杨海禄让人连夜赶出来的。
“陛下万岁——”
山呼声中,禾明甫率先跪拜。
江璟霄的目光越过层层冕旒,直直落在最前排的禾明锦身上。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等着新帝对这位权倾朝野的国丈发难。
“禾爱卿。”年轻的皇帝突然开口,清朗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来了来了,等着吧,新帝要发难了。到时候禾明甫一倒,新帝没有根基,必定会培养亲信,他们会是新帝的第一批亲信。
禾明甫沉稳叩首:“老臣在。”
“朕年少登基,尚需历练。”江璟霄把玩着腰间玉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
“即日起,由爱卿总领朝政,奏折皆先呈慈宁宫批阅——朕盖印便是。”
死寂。
翰林院老学士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大殿里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禾明甫猛地抬头,精明的眼中第一次出现愕然。
新帝是不是……
“陛下!”礼部尚书突然扑跪出列,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自古岂有君王健在而大臣摄政之理?禾大人已掌吏部、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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